“抱歉,没注意时间,要不在我这休息吧?”
滕安脑袋猛地一抬,“啊,什么?结束了?”
连续两天的创作奋战让滕安本就不多的艺术细菌死了个干净,就连秦沁森都在孟惜的不断提问中出现好几次恍惚神情。
——为什么野鬼要走下水道,他们平时住在地下管道吗?
——除了符箓还有哪些驱鬼方式?黑狗血和桃木枝、糯米真的有效吗?
——阴间是什么样的?牛头马面到底是不是牛马?你见过黑白无常吗?
……各种问题层出不穷。
秦沁森从基础问题开始解答,直到最后神佛传说都被提及,秦沁森是真没招了,直言自己是实践派,传说故事这类建议她咨询宗教学教授。
“我还有事,就先走了,给你留的驱邪符都贴好,辟邪香记得点。以后别舍不得买这类驱邪避祸的东西,命重要。”孟惜的面相可以说是阴霾已散,以后再也不用担心财务问题。买几张符而已,她可以不那么抠搜。
秦沁森拍了一把滕安的肩,“开车,去机场。”
“去机场干嘛。”伸了个懒腰,滕安揉揉酸痛的脖子,瞥了眼墙上的挂钟,“嚯,都这么晚了?”
“问你哥,干嘛这么折腾自己。”
明明时间宽裕,可滕肃偏不搭第二天的飞机,一定要在会议结束后立刻离开f国,不知道的以为后面有鬼在追他。
半夜的机场冷冷清清,大屏上滚动显示着航班的起落情况。
寒风吹过,秦沁森系紧围巾。这时他才发现,自己戴的还是上次滕肃给他系的那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