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秦大师?”

难道真是滕安带人来了?

“手下留……留鬼啊嫂子!正好让他们给孟惜当阴间顾问!”

这么不靠谱,或许真是滕安?

双唇紧抿,孟惜眼神犀利,再次挥出棒球棍,门板发出闷响,“有本事过来单挑,别以为几只小鬼聚在一起演戏就能骗过我。”

门外的滕安有些头疼,孟惜聪明又大胆,唯一的问题是固执——她认定的想法基本无法更改。

滕安正打算继续劝解,就被旁边的人拉了一把,顺着力道低头看去,一张黄符从底下的门缝飞了出来,随着里面模糊不清的念咒声缓缓升起。

“嫂子,你看她这学的怎么样?”

彻底放弃纠正滕安的糟心称呼,秦沁森捏上花了一分钟才堪堪升到他胸口位置的符纸的一角,淡然道,“太慢了,还需训练。”

说完,不等里面的人给出回应,右手覆上门锁,咔哒一声,门开了一条缝。

邦——!

比刚才更加猛烈的撞击声传来,就在孟惜准备敲第二下的时候,终于从夹缝中看清来人。

哐当。

手上一松,棒球棍跌落在地,孟惜双腿酸软,扶着矮柜才堪堪站稳。声音有些无力,“秦大师……你们等一下,我缓缓。”

滕安嘿呦怪叫一声,不服气道,“怎么看到嫂子你就信了,我刚才嘴皮子差点磨破,你是油盐不进啊!?”

孟惜指着被人抓在手里没了作用的符纸,“苏观主说了,除非是秦大师或是凶猛厉鬼一流,其他人不可能做到。”

假如是秦大师,那她自然得救了。如果不是,就证明来的是厉鬼,她再怎么抵抗都没用,不如选个舒服点的死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