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对滕安乱七八糟的介绍已经免疫,中译中一番后得出结论——
“召阴体质,容易沾染不干净的东西,苏观主没教她防御的术法吗?”秦沁森皱眉,如果不会防护自身的话,的确不太适合创作和阴间相关的东西。
有许多阴物会在创作者沉浸于自己的幻想时闻着味儿过来,更别说孟惜体质特殊,在许多阴物眼中完全是一道大餐。
“应该教了吧,不然她怎么信誓旦旦说没事。”滕安有些懵,“等等,她该不会学了个皮毛就跑出来要写灵异故事吧?难怪非要我请你过去,快快快,她今早给我发了文档,说是熬夜写的。”
匆忙和滕家长辈们打了个招呼,两人便往孟惜家里赶去。
“苏观主教的术法能够屏蔽邪祟,短时间内应该没问题,她刚才既然能联系你,应该暂时没问题。”看着手机里苏元德发的消息,秦沁森放松了些,旋即又皱起眉。
“你们不是已经有好几部正在拍摄和准备上映的剧了吗,怎么还这么着急创作新的本子。”
“用孟惜的话说,天知道这是不是贼老天打了个盹,她要趁着霉运不那么严重的时候赶紧多写点养老保险,免得重回半封杀状态后,继续穷困潦倒。”
滕安不停按着门铃,急促的叮咚声听上去有点刺耳。
“没醒?不应该啊,刚还回我信息了。”
叹了口气,秦沁森拍拍滕安的肩膀,示意他让开,“看到了吗,这就是不听老人言的下场,破。”
空气中传来玻璃碎裂的声音,屋内传出哐哐声,像是有人正在撞墙。
秦沁森手里不知做了什么,紧闭的大门咔哒一声解锁,向来人敞开怀抱。
只见屋内凌乱不堪,满地都是纸张,电脑也跌落在地,充电线缠成一团。阴气弥漫,撞墙的声音在大门打开的瞬间停下。
“卧槽这是遭了贼吗?”滕安满嘴国粹,骂的屋里的阴气都躲着他走。“这什么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