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矮柜,窗户、门板、床头、墙面,所有她能想到的地方全都贴了符箓。
此时的孟惜心里满是懊悔,明明房子四面都贴了辟邪符,怎么唯独忘了下水道。
门外的吵闹仍在继续,甚至比最初时候喧哗得多,也不知那两鬼到底叫来多少同伴。又会模仿人声,又带着下水道的臭气攻击她的神经。
正在孟惜紧张咬唇的时候,房门再次被敲响。
“孟惜?没事了,嫂子已经把鬼抓了,你开条缝,我给你看小鬼跳火圈~”
是滕安的声音。
孟惜咽了口口水,非但没有放松,反倒一棒打在门板上,“滚!别想骗我!”
同样的招数休想骗她第二回。
要不是早上听到滕安在屋外的声音,她才不会主动开门邀请这些鬼怪进来,更不会因为要给他们倒水而弄湿符箓,让她此刻陷入被动。
“啧。你说你都干了些什么,把别人吓成这样。”
没能孟惜回忆这道清越男声的主人是谁,道道鬼嚎几乎穿透她的耳膜。
‘啊啊啊啊啊!大人饶命!饶命!我什么都没做,没做啊!’
‘是他!是他说这女娃阴气重,吃了大补,都是他撺掇的,我只是从犯——啊!’
鬼哭狼嚎伴随着阵阵纸灰味,孟惜紧绷的神经突地放松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