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秦沁森将所有沾了阴气的地方全部清洁干净,隔壁滕安的房间才传来动静。

秦沁森长舒口气,在滕安咋呼之前打开门,和他来了个四目相对。

“我去!吓我一跳,你醒了啊。”

所以呢?

秦沁森的眼神逐渐带上怀疑,“大清早的你想干嘛?”

平时这家伙就喜欢扰人清梦,今天被他抓了个现行不说,怎么脸上的心虚那么明显?

“有事?”

“啊?没,没事啊,走走走,下楼吃早餐。”

滕安拽着人往楼下走去,嘴里东拉西扯,一会儿说想吃北非蛋,一会儿说让秦沁森给孟惜把把关,别写出来的东西和现实太相符,引人怀疑。

“编两句不就行了。”

在秦沁森看来,孟惜有些太较真了。

“嗐,是苏观主说的,让孟惜尽量避开这类型的创作,省的真把阴给招来了。”

“你的那位小搭档?”听到滕安的话,滕父从财经新闻里收回视线,好奇问道。

“对,叫孟惜,嫂子也认识。被鉴定拥有玄学天赋的奇女子一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