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们。”秦沁森取出黄符,在这群非主流身上扫了一圈,直接把他们送去阴间。
“只是顽皮鬼的话没有太大伤害性,充其量也就闹的人不得安宁,不会像今天……”
杨舒宁听懂了他没说完的话,当即目露凶光,扫视着场中仅剩的三鬼。
书桌前的鬼和杨舒宁对上视线,居然觉得后背发凉,心虚地挪开视线。
“是不是他!?”
秦沁森瞬间解开那鬼身上的禁制,一道尖利的声音充斥卧室,‘我冤枉啊!我只会鬼遮眼,让她做题看错字,学习计划跑偏,绝对没有伤天害理!’
“好啊,我就说然然这么用功,怎么最近的学习成绩一路下滑,居然是你!”
耽误什么都不能耽误孩子学习。杨舒宁撸起袖子冲到书桌前,恶狠狠地给了他一耳光。
虽说打在了空气上,但那股凶狠劲彻底震慑住书桌前的阴魂。
别说鬼,就连秦沁森都惊了,拉起她试图打鬼的手,凌空画了道符,“秽气退散。”
见她手上沾染的黑灰阴气消失后,秦沁森才将傻在书桌前的鬼送去阴间,消失速度是刚才非主流鬼团的十倍还多。
“他——!”
“小问题,顽皮鬼喜欢捉弄人,不会伤及性命。”一把把杨舒宁的脑袋扭向床铺,示意她看一眼姿势非常不和谐的两鬼,“他们才是祸根。”
床上那两鬼虽说动不了也无法开口,可姿势实在辣眼睛,乍看上去都要以为自己误入了不和谐场景。
可两鬼表情狰狞,动作凶残,两鬼间的气氛明明略带旖旎,却又因为动作神情的缘故平添血腥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