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怎么办?能不能像下午一样,你给他们全杀了?”杨舒宁满脸写着一劳永逸。
“可以,但要问清楚他们为什么作祟,否则治标不治本,以后说不定还会缠上甄可然。”
闻言,杨舒宁连连点头,壮着胆子把人往里推,不停眨眼表达她迫切驱鬼的心情。
秦沁森也不磨叽,当即抓来非主流多鬼组合盘问。
‘阿青说这里开趴体,我们当然要来捧场!’
‘对对对。’
‘捧场!’
‘阴间万岁!’
‘摇起——嘎!!’正在高呼的黄毛鬼突然哑了嗓子,本以为他能保持安静,谁知下一秒他竟扯开喉咙,放声高歌——
‘嘎嘎——嘎!嘎嘎嘎——嘎——’
秦沁森深吸口气,眼底金光划过,黄毛鬼霎时间闭了嘴,只剩眼珠子能动。
就算这样他也不安分。
眼珠吧嗒一下掉落在地,滴溜溜打着旋来到杨舒宁的脚下,浅色瞳仁直勾勾盯着她,似乎在说“没有什么可以阻止他嗨歌”。
“抱歉,第一次处理顽皮鬼,没经验。”秦沁森一脚踢飞眼珠,将非主流组合用符箓绑在一起,提起能说长句子的蓝毛鬼就是一通盘问。
在听到蓝毛鬼说那个阿青是这里的原住民,最喜欢戏弄青少年的时候,杨舒宁松开扶在门框上的手,冲进房间。
“你们到底对然然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