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杨舒宁惊疑不定。
以女儿和云瑶现在的关系,绝对不可能和她说这些事。而且最近不知道是不是学习压力太大,以前还会和她聊聊关系好的朋友同学的趣事,现在一回家就是抱怨。
抱怨的主角全是云瑶。
“月初换的新房?”得到杨舒宁的点头后,秦沁森看向吴老师,“她们的问题也是月初开始的?”
对方的表现实在正经,看起来十分科学。吴老师顺着他的话回忆起来,“对,最开始是化学老师发现的。课堂上要求大家做实验,甄可然非常抗拒和同桌一组,当场摔了烧杯。”
后来赔了五十块器材费,甄可然还跟吴老师申请换座位。只是甄可然给不出任何换座位的正当理由,因此吴老师没同意。
杨舒宁手臂上的汗毛已经开始排排直立,看秦沁森的眼神比刚才更不对劲了。
“别看了,我们——我和滕家,资助云瑶读书。和你脑子里想的,和你女儿说的那些乱七八糟的猜测全部无关。”
结合初见时杨舒宁的反应,不难推断出这两母女私底下都说了些什么。
闻言,吴老师皱起眉,严肃道,“没错,这些信息在学校都是有备案的。云瑶之前考上我们一高的记录全部可查,只是中途家里出了点事,没有继续读下去。”
秦沁森双手环抱胸前,音量提高些许,“她没有在社会上认识不三不四的人,更没有被谁包养,做些见不得人的事。而是勤勤恳恳打工养自己,等待重回校园的那天。”
“听到了吗?”
顺着秦沁森的目光看去,杨舒宁轻呼一声,“然然!”
“我、我不是……没有……”
“不是你编排她?不是你传的谣言?还是你没有说过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