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老师当了二十多年的教师,对一些家长表情动作底下隐藏的深意可以说是了如指掌。知道杨舒宁没说实话,也没有追问,只是转而看向秦沁森。
秦沁森思考了一会儿,慢悠悠说了三个字。
“不知道。”
诚实的让吴老师和杨舒宁都愣了几秒,吴老师无奈道,“云瑶刚来的时候只埋头苦学,从不社交,在班里也没几个聊得来的朋友。就连宿舍的舍友都说她早出晚归,不是背单词就是刷题,没有一刻放松。”
“现在应该好多了。”
“对。”吴老师点头,心道看来这位哥哥也不是那么不了解情况。
回忆了一下刚才和云瑶的碰面,秦沁森笃定道,“但是她最近犯小人,要不是有滕芝芝那丫头在,恐怕得烦上好几天。”
“你怎么说话的!”杨舒宁有些气愤,刚说完立马捂上嘴
同桌妈妈的不打自招让吴老师哭笑不得,“云瑶哥哥我们可以委婉一点。”
秦沁森自认已经很委婉了,在杨舒宁脸上扫了几眼,心底有了答案。
“是你的问题影响了孩子。”
杨舒宁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神变得戒备。正要反驳,又听秦沁森说道,“新家入户,横梁压床,阻财堵运。最近你丈夫的事业不顺利吧?家里是不是莫名破财,你还总和邻里发生口角。”
“云瑶哥哥,我们是在谈……”眼见家校交流场合猛地拐出一百八十度,往不科学的走向去,吴老师试图拉回话题。
“我知道,但是不解决根本问题,谈再多也没用。”秦沁森接着说道,“你女儿和你关系不错,但是你们家运不顺,影响到她的学业运。”
掐指算算,秦沁森断言,“现在的卧室对女儿不好,原来的房间朝向南方或是东南,可增强学业,对身体健康也有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