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股东们的压力,骆母三言两语绕过股东言语中的陷阱,轻笑着挑拨他们之间并不牢靠的临时合作关系。秦沁森旁观着,毫不意外地看到那些豺狼虎豹从一致对外转为互相指责。

骆母仍在笑,甚至喝起了养生茶。

另一边,纸人们驮着钥匙,依次从门缝挤进房间——普通的储物间,整齐摆放着大量日用品。盒子高高堆叠,好几个架子上的东西都顶上了天花板。

储物间不大,除了数量夸张的日用品外,只能容纳一个成年人进入,和这栋气派豪华的别墅很不匹配。

黄表纸做成的纸人对阴煞之气十分敏感,不用秦沁森指挥,已经一个接一个贴着地面和柜子的空隙继续前进。

也不知道这隐藏在储物间后面的密室是谁建造的,紧贴储物间,连个入口的痕迹都欠奉。

房间很大,起码有储物间的五倍。三面墙上全是书架,里面摆满书籍,地上满是干涸血迹,仔细看去才能发现,是阵法。

其中一个纸人高高飞起,俯瞰整个地面。接收到画面的秦沁森暗道果然如此,“阴邪淫路,助运敛财,这钱拿在手里不觉得骚吗。”

自然没人回答他的问题,只有纸人小队驮着钥匙,打开阵中木匣上的挂锁。

里面全是玉片,如果没看错,和当初仪清公主身上穿的金缕衣是相同的材质,就连玉片中淡金的丝线都有着近乎一样的纹路。

“纸人作器,护佑四方。”

秦沁森的声音很轻。

其中一个纸人四肢抽条,长高,直到和秦沁森的个头一般高时才堪堪停下。与此同时,剩下的纸人手拉手跳进了大高个的手里,化作长剑,直指木匣。

长剑看似是纸做的没什么威力,可劈向木匣时气势十足,隐约能从动作间看出几分秦沁森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