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这时,二楼的纸人吭哧吭哧抬着一把造型古朴的钥匙从主卧的阳台翻了下来。落地前差点被端着茶水托盘的佣人看见,秦沁森立即控制纸人放开钥匙,恢复纸张应有的重量。

从佣人的视角看去,只是一阵晚风吹起了几片落叶。

直到无人之时,纸人才再次抬起钥匙,朝着同伴的方向赶去。

客厅里很热闹,除了骆母,还有其他几名股东,另外就是骆家旁支的亲戚们,全部齐聚一堂。不用想都能猜到——为了骆氏掌权人的位置。

虽然骆氏每况愈下,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没了骆南琛,他们这些沾亲带故的谁都能上来争上一争。

更何况这些人本就手捏股份,更是顺理成章。

可骆母很冷静,完全没有电视画面中的“因过于悲痛而频繁晕倒”的模样,反而神采奕奕,似乎有什么好事即将发生。

秦沁森控制着落单的纸人藏在花盆中,和茂盛的热带植物几乎融为一体。

第166章 秦清洁工沁森

纸人忠实传达着它的所见所闻——披着人皮的野兽争夺着他们臆想中的肥肉。

只可惜守着鲜嫩多汁肉块的,不是他们以为的一碰就倒的纸老虎。

画面中,骆母保养得当的脸上带着得体的浅笑,隔壁不远的小桌上甚至放着骆南琛的黑白照。香烟袅袅蜿蜒向上,骆南琛在相框里笑得有些僵硬,又带了点冰冷。

和他的母亲如出一辙。

没有哪个真心爱护孩子的母亲会在孩子去世不到一周的时间里如此洒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