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命劫难解,仍需小心。
若她直接回归白家,倒是可以借助白家的好运势来帮补自身,也是个办法。
想到这,秦沁森的嘴角带上笑意,难怪白家会被当成换运的目标——这样的好运势,哪里是日薄西山的陶家能比的。
可如今陶家偷鸡不成,之后怕是也自顾不暇。
现在,先让他缓缓。
别看他这两天动作迅捷,反应灵敏,杀鬼杀的风生水起,其实早已疲惫不堪,不过是吊着口气。
身边的人好像看出他的疲惫,不再开口,只是和他一起沉默地坐着。
凉风拂面,秦沁森强打起精神,想起早上出门时滕母说今晚开始降温。靠在椅背上,懒洋洋抬起手,正准备将外套的领子竖起,一条毛茸茸的带着暖意的东西搭了上来。
迅速睁开眼,秦沁森笑了。
“来了。”
滕肃沉默的继续系围巾。
“哪有那么冷,你好夸张。”
嘴上嫌弃,却没有抗拒对方的动作,只歪着身子靠进滕肃怀里,“好累。”
“知道会累还这么拼,他们给你打钱了?”滕肃又心疼又气他不顾自己的身体。
此时的秦沁森,脸色苍白不说,手和脸都冰凉一片。滕肃将手探进他的衣领,眉头皱的更紧。
“连里面都是冰的,要不是你还能出气,我都要以为自己是在和尸体交流。”
秦沁森讨好般蹭蹭滕肃的下巴,脑袋埋进他的颈窝,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