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低头看向结成一滩软泥的黑水,不约而同感慨——人体真伟大,居然能把这么一大坨藏进去。

“咒术具象化的结果,不是说这东西真的能放进体内。”

长剑完成它最后的使命,连着黑黢黢的污垢一起燃烧起来。在病房门被推开的瞬间,彻底消失。

“敲门没反应,我就让卢植撞开了。你们没事吧?”

安溪语调急促,显然是真的着急了。

“没事,正好结束,都进来吧。”秦沁森端起水盆往洗手间走,路过卢植时,和他身后的白父对上视线,“还真是。”

战损版白父有些茫然,不知道这位小帅哥说的是什么意思,只能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赶紧过来坐下,看过医生了没有?怎么这么严重。”

见到丈夫的可怜样,白母赶紧将人扶到病床上——对方显然比她更需要休息。

“没事,小卢已经找人给我包扎过了,只是看起来比较夸张。”

“对,海岛那边再晚个五分钟,你们就能给他收尸了。”卢植皮笑肉不笑的,很有几分恶人风范,“落风岛那边传过来的消息,有人半路截杀。本来打算伪造成车祸,但是的士司机技术好,愣是躲过去了,只是被逼停。”

于是一帮凶神恶煞混混模样的社会青年拿着砍刀和钢棍,二话不说开始砸车。

安溪找来的人赶到时,的士司机已经干倒三个混混,浑身是伤了。

“那你这伤……?”听了半天,白母也只听出来的士司机的英勇无畏,可白父一头一脸的绷带要怎么解释?

“脑袋上是钢管砸破车窗给他划的,脸上是人家捅玻璃的时候他靠太近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