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着干嘛,盘腿坐下,坐在地上,别整那阴间的。”瞄到旁边飘过来的阴气沙发,秦沁森嫌它碍事,挥手将其驱散。

思路被打断,没在秦沁森身上感到恶意或愤怒,连一丝不满都没有。陶华黎和青竹对视一眼后,听话坐下。

虽说养伤月余,可暗伤难祛,现在的她和青竹甚至没法分开。对上秦沁森肯定是打不过的,而且旁边还有狗腿子阴差,不如老实听话,免得受罪。

“你姓秦?我是玄门陶家次女,陶华黎,这是我的鬼使青竹。”

意思是她背后有人,要做什么之前可得掂量掂量自己够不够格。

秦沁森懒得回应,反倒是三七听了个全乎,发出阴恻恻的怪笑声,眼珠子在眼眶里滴溜溜打转,怪模怪样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八字全阴,以身饲鬼。鬼使几乎是你的半身,也意味着性格、喜好、习惯甚至是命数,都互相影响,直至融为一体。”

“可她是鬼,又怎么能和活人融为一体?”陶华黎这时也顾不得猜测秦沁森到底想做什么了,只以为他脑子被小红打坏,急需救治。

秦沁森眼皮一翻,“生前一样是人,你死了也得变鬼。”

好有道理,陶华黎无法反驳。

“谁教你吸收月华疗伤的。”秦沁森皱眉,本就阴气旺盛,还引导月华入体,真当她是死人么。

见陶华黎半天不吭声,秦沁森无所谓道,“爱说不说,青竹。”

‘在。’

青竹条件反射应了声,接着便感觉身体不受控制,视线逐渐升高。直到视线越过秦沁森的头顶,她才猛地回神,挣扎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