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瘌痢头这类阴魂,拿了投胎的号码牌后就是等。平日里闲的没事就爱四处游荡,荡到阴路后,和其他几个聊得来的阴魂一起,在碑林桥安了家,算是碑林桥地界的地头蛇。没事便一起欺负游魂,逗弄生人,抢夺香火元宝更是家常便饭。

只是自打青竹落脚丰桥后,他们的地盘便收缩不少——只要靠近,就会被打。

可如今打鬼的和挨打的站在了一条线上。

伴随着秦沁森废小红的动作,青竹和瘌痢头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总感觉身上似乎印上了烧红的烙铁,好像还有焦糊味传出。

两鬼的动作十分显眼,看得秦沁森表情都古怪了几分,“又没打你们,紧张什么。”

莫非这也能感同身受?

‘哎呦,想必这就是老九提过的界狱之术,不愧是秦大师,手段了得。’

三七狗腿地捧起装着小红的圆球,在月光的照耀下圆球漆黑一片,偶有红光闪过,可见里面关的不是普通鬼魂。

‘看不出来,年纪小小恶事做尽。’

陶华黎有几分眼力,紧盯三七手里的圆球惊呼出声,“界狱之术?!”

“嗯。”秦沁森扔掉手里的临时法器,落地时,长鞭再度变回枯树枝。

陶华黎表情复杂,虽然知道渡阴人各个都非常人,但亲眼见到失传已久的高难度禁术在他手中轻松出现,还是令她难得产生了点自我怀疑。

“轮到你了。”

对上秦沁森有些疲惫的双眼,陶华黎满头雾水,怎么就轮到她了?是,她的确管教不严,才让青竹莫名成了小鬼们的傻缺靠山。

可是报复惩戒什么的也要论个罪责轻重吧?她充其量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