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沁森干笑两声,借口处理怨女,挣开滕肃的手。
“滕肃啊,你跟家里通过气?”郭建军边看大师捉妖戏码的结局,边问暗藏得意的滕肃,“虽说现在俩男的也能结婚,但先不说小秦,单是你家那边……”
滕郭两家世交,互相之间十分熟悉。因此滕肃在郭建军面前并没端什么霸总架子,而是以小辈自处,“郭叔放心,前段时间休假就是爸妈他们给我制造机会追人。”
不然以他在滕氏的工作量,恐怕这辈子都得孤寡下去。
“难怪。”不知想到什么,郭建军朗声笑道,“如今人也追到了,还是个有本事的,你可得抓紧。外面那些传言趁早处理掉,尤其是骆氏。”
正把怨女压缩成团往饭盒里塞的秦沁森听到关键词,立刻抬头,“骆氏?”
“对,我的人发现骆氏那边小动作不断。据说是和滕氏的合作即将告吹,因为滕肃决策失误,造成集团损失,所以被撸了位置。你们滕氏怎么样我不知道,不过骆氏那帮孙子倒是搞起了站队,说是老滕要重选继承人,现在是提前布局的好时机。”
听到这,别说滕肃滕安,连郭小军都笑了,“骆氏里面有脑子的人都死绝了吧,居然敢编排滕大哥?”
秦沁森用符纸封住饭盒,走到碎瓷片旁蹲下身。
“小心。”
见人想徒手拿起瓷片,滕肃急忙递上纸巾。
“哎呀没事。”嘴里不在意,秦沁森仍是接过纸巾,裹在手上。举起一块稍大的碎片,仔细端详,“瓷瓶里面有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