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第一次近距离接触精怪,可得多看几眼。

郭建军一直知道世界上有些事情没法用科学解释,只是当兵多年,大概是身上正气足,什么都没遇见过。

反倒是滕家,家大业大的,经历比他丰富得多。甚至当初他还帮着找了好些所谓的正统玄门世家,可惜都没有下文。

以至于他心底抱有遗憾——在明知世界有另一面的时候,那些玄而又玄的事却纷纷绕开他,半点马脚都不肯留下。

直到刚才亲眼目睹儿子反常的作态,漂浮在半空的女子,以及指挥黄符凭空旋转动作的大师,为他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大师,那花瓶是怎么回事?”

说到这,秦沁森也觉得奇怪。以滕肃的表现,这位郭叔叔应该是信得过的熟人。而且满身让鬼害怕的正气威严,一看就知和军警脱不开干系。

按理说像怨女这种没成气候的精怪都会有意识地避开他们这种人,可怨女不仅没避开,甚至因为呆在常人身边太久,潜移默化间影响了他人的思维与行动。

秦沁森尽量用大白话解释,“可以理解为……花瓶是怨女的宿舍,而怨女看上了郭小军。不巧您不知道花瓶有问题,将花瓶送给了滕安,于是和心上人相隔两地的怨女更加哀怨,影响到了滕安。”

和滕肃。后面的就不说了,免得某人恼羞成怒。

郭建军恍然大悟般,“哦——所以滕家找来大师您,帮忙斩妖除魔。”

说着,比了个手刀砍人的姿势。

听到此,秦沁森心里直呼糟糕。果然,肩上搭过来一只手,滕肃眼底的显摆根本不做掩饰,“郭叔,介绍一下,这是我男朋友,秦沁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