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轻轻哪来那么多古板思想。”秦沁森没好气道,“继续,别扯那些有的没的。”
宁荔不受控制地继续往下说:“父亲猜得果然没错,黄珂买了最晚的一班火车打算离开。于是催动蝎引,诱他回头。可他居然联合外人,顺着蝎引找到父亲,一举破了我父亲的功法不说,还糟了反噬,身受重伤。仇家不知从哪里得知父亲受伤的消息,上门寻仇,害我父亲身死。”
听到这,秦沁森泡了壶茶,取了三个杯子出来一一填满,没搭理宏广白欲言又止的表情,转而对宁荔道,“第一,只有在迫人就范时,赶尸匠才会使用蝎引,所以这个黄老板和你父亲所谓的师徒关系,我们先打个双引号。第二,赶尸匠有一禁忌,不得传女,因为阴气过重,易生邪佞。所以你父亲不让你接触祖传手艺,合情合理。”
“第三。”秦沁森喝了口茶,平静的与宁荔对视,“我有一因果溯源术,你想试试吗。”
嘀嘀。
自动烧水壶响了两声,秦沁森跟在自家客厅似的,自顾自倒起了水。只可惜没有拿杯子,眼见水流即将烫伤秦沁森的手,垂直往下流淌的水竟半路拐了个弯,冲旁边动弹不得的人飞去。
在宁荔惊恐地瞪视中缠上她的头颅,热气在接触到皮肤的瞬间退去。水流化作冰锥,刺入宁荔引以为傲的娇嫩皮肤中。
而她甚至无法发出一声尖叫。
“黄老板,不介意吧。”
麻木地接过秦沁森递来的茶,黄老板苦笑道,“你不好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