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城隍老爷。”秦沁森添了些金银纸,并承诺等下去买新鲜水果送过去,这才送别城隍。
转而对呆立在旁的人道,“黄老板,这单我不接。”
“宁荔……你疯了。”黄老板双目无神,似乎陷入回忆,又像重新认识了一次宁荔,声音低哑。
秦沁森见不得黄老板这副模样,从桌上拿来茶壶,取出里面尚算叶片完整的两根茶叶,对着茶叶掐诀念咒后,掰开宁荔的嘴塞了进去。
“说说吧,你,宁志鸿,黄珂,到底有什么故事。”
宁荔眼神不屑,明显打算一开口就继续嘲讽。谁知嘴巴违背了她的意愿,主动开口讲述。
“黄珂是我父亲宁志鸿的弟子,自从收了他做徒弟,我父亲每天回家都在夸他有多聪明,天赋有多好,不出五年定能扬名玄门。明明我才是宁家正统血脉,父亲却打死不肯教我祖传之术,只让我多和黄珂交流,最好能和他生个儿子,这样既能拥有宁家血脉又能遗传黄珂的好天赋……”
当年的黄珂,没有横贯面部的伤口,天赋过人,意气风发,走出去十分吸引眼球。更何况是当时情窦初开的宁荔。可惜就在宁荔准备表白的前一天,黄珂来到宁家,提出离开。
“不知好歹!”过往的记忆如细密毫针,刺激着宁荔的神经,“明明是我一直陪在他身边,凭什么宏广白一出现就夺走了他所有的目光。不过是个男人,能给他生儿子不成?”
黄珂的提议自是被一口否决,当晚不欢而散。
“父亲对你的千般好,不及一个男人的花言巧语。而我的一片真心也被你随意践踏,黄珂你活该断子绝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