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刻,秦沁森满是鲜血的左手按上安溪的额头,迫使她仰面朝天。

安溪心道,终于知道为什么说她会害怕了。那个豆丁人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主动跳进她嘴里?!

就在安溪竭力克制呕吐感的同时,秦沁森放在她额头上的手传来阵阵热意。

不一会儿,安溪四肢末端冰冷发麻,而腹部却不断涌出热意。热气突然朝四面八方游走,像追着羊群的饿狼,迅捷又凶猛。

“小安!”

场外围观的滕母不由惊呼出声,只因安溪四肢开始结冰,脸色也变得煞白,像是刚从冰库里拿出来的冻肉,浑身冒着阵阵白雾。

接收到秦沁森凌厉的眼刀,滕肃环抱着母亲的肩膀,防止她焦急之下做出妨碍仪式的举动。

外界的一切安溪不甚明了,体内冰与火的追逐仍在进行,甚至愈演愈烈。

而秦沁森放在她额头的手更是烫得惊人,不断刺激着她的神志,让她保持清醒。

‘很快就好了,不怕。’耳边再次传来陌生的声音,是刚才带着她祭拜的先祖。

‘小安乖,忍一忍。’另一道陌生又温柔的声音响起,接下来,许多不同的声线出现,纷纷安慰起她来。声音同样的低沉温柔,雌雄莫辨。

安溪的注意力完全被这些声音所吸引,几乎忘了把她的身体当做战场的冰火双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