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话的是秦沁森,“安溪命数有异,阿姨遭小人陷害。滕家本应家运昌盛,继续繁荣富贵下去,如今却家宅不宁。自然要向先祖说一声,报备一下改命和转运的事。”

“来,盘腿坐下。”

秦沁森将手里的白瓷碗放在安溪面前,“接下来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发出声音,更不要移动,害怕的话就自己把嘴捂上。”

说完,没给安溪回答的时间,秦沁森从袋子里掏出一把冒着寒光的匕首,割破掌心。鲜血滴落间,秦沁森嘴里开始念诵着什么,节奏韵律十分特殊。

众人先是被秦沁森毫不犹豫的自残行为惊到,接着便被他的声音吸引。

安溪一直惦记着秦沁森说的“害怕的话”,直到目前为止,没有任何值得惊吓的事发生。

正在她思绪飘远的时候,白瓷碗中突然冒出“噗呲噗呲”的声音。视线下移,原本根根分明的植物,此时竟是融成一碗浓稠的红褐色液体。

像是注意到安溪的视线,液体当着她的面转了几圈,又扭动几下,最后凝聚成巴掌大的小人。没有五官,只有头、躯干和四肢。

滕肃几人按照早前说好的,只可远观,不准靠近。隔着老远都能看到安溪眼睛圆睁,嘴巴不自觉微张,满脸震惊的模样,都十分好奇碗里到底有什么。

尤其是滕安,居然打开手机的照相功能,对准白瓷碗不停放大,“我去!快看!”

只见白瓷碗里有个小人,正把秦沁森的血往身上糊。随着神似洗澡的动作,小人的身体不断缩小,最后身量只剩不到三寸时,小人和秦沁森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去吧。”

声音低不可闻,若不是安溪和秦沁森只隔了一只白瓷碗,她根本听不见这句话。正想问去哪,就见小人从碗底一跃而起,眨眼间进入她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