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类似博物馆展厅,展品只有正中摆放的木盒。

木盒被玻璃笼罩,安静乖巧,半点没有初见时的魅惑与凶煞。秦沁森注意到,玻璃罩上缠了九串佛珠,屋内地板上则是摆放整齐的蒲团,不难看出法慧大师平日带着弟子们都在做些什么。

“凶性难消,本性难移。”秦沁森蹙眉,不解道,“开着盒子没关系吗?”

黄金手链就这么大喇喇地暴露在空气中,不时有暗芒闪过,明显不似表面那般安分。

随着他的问话,玻璃罩内突然出现一只纤纤玉手,正是上次和秦沁森交手的那只。明显察觉到秦沁森的存在,怪手伸出食指,直指他的方向。

与此同时,缠在玻璃罩上的佛珠发出“嗡”的声响,怪手复又消失不见。

“好手段。”秦沁森感叹。

“治标不治本。”滕肃有些头疼,“秦大师,你有什么办法能快速处理这个盒子?”

“有,十万得道高僧日夜不缀,不出五天,定能超度。”

法慧大师在旁边赞同地点头,两人同时望向苦主。滕肃扶额苦笑,“二位不要说笑,我去哪请十万得道高僧。”

全国登记在册的出家人不到三十万,上哪找十万名得道高僧齐聚g市。

就在滕肃烦恼之际,秦沁森两眉间的金球动了起来。一颤一颤的,似乎在催促他靠近些,再靠近些。

秦沁森无法,只得朝着木盒走近几步,眼见就要撞上玻璃,金球兴奋地化作万千丝线,穿透玻璃,缠在手链上。屋内三人只觉光线一暗,黄金手链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只断手。

似乎是从某具干尸身上扯下来的,五指挣扎着朝前伸去,枯槁如木。

突如其来的变化惊得秦沁森向后跳开半步,身形移动间,滕肃注意到木盒内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