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晓,你没事吧?”舍友林宁宁跑得直喘,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老和尚,急忙带人赶来。谁知场面比刚才离开时更加紧张,连银手镯都亮出来了。

“没事,大家都在帮小师傅~”苏晓大大咧咧的,半点看不出刚才差点被打的惊慌。

“阿弥陀佛,不知、不知。”

“他在道谢。”秦沁森冲苏晓解释道,留二人在那“不知不知”、“不用不用”的互相客气。

拍落裤腿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将视线移动到和滕肃并肩而立的老者身上,“想必您就是法慧大师,久仰。”

“阿弥陀佛,多谢秦大师出手相助。不知,还不谢谢秦大师。”

“不必,正事要紧。”

滕肃原以为他说的“正事”是滕家的木盒,却见那人转头对苏晓道,“想活命就在宁安寺做场法事超度,否则阴魂缠身,迟早死于非命。”

“哪有人这样搭讪的,胡说八道。”林宁宁气愤道,“晓晓,我们走,别理他。”

苏晓低垂着头,让人看不清表情。在林宁宁的拉拽下有些踉跄。

“阿弥陀佛,小僧不知。”

一旁的小和尚突然挡在二人身前,阻断了她们的去路。

“给不知小师傅一个感谢的机会呗。”秦沁森双手环抱胸前,看似轻松,神情却是难得的严肃,“不要以为烧了牌位就没事,那只会激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