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离魂后需要静养,滕总想必事务繁忙,来不及和你们多做解释。我建议你私下约他好好谈谈,总比现在独自忧心来得好些。”
安溪杂乱的心绪被秦沁森的冷静安抚,素来无人可倾诉的她双手交握,“可大哥最近根本没回家,不知道住在哪,神神秘秘的。甚至让底下人深入调查骆氏集团……”
话语蓦的一顿,安溪这才想起,眼前的人正是骆氏员工。
放下叉子,秦沁森满不在乎,“调查清楚才能确保合作的顺利展开,很正常。”
“你们兄妹关系不错。”秦沁森话锋一转,似乎打算和安溪聊聊家常。
安溪仍在思索大哥的异常,下意识回道,“是,大哥对我们很好。”
特别是最近这段时间,好的有些离谱。
滕肃不爱社交,在家里一样话少。以前对亲人虽说也不错,可不会像现在这样,事事考虑周全,牢记每个人的喜忌,甚至会出席原本不爱搭理的家族聚会。原本的疏离感日益消散,前几天更是拉了个家族群,群名极其离谱——相亲相爱一家人。
“……你说我哥这样是不是真的有毛病?他居然记得我来姨妈的日子!还托人给我买了三箱活血化瘀治宫寒的食材,说是药物对身体不好,食补为先??”
“噗……咳咳,离魂后对人生有所感悟也很正常,滕总本性内敛,可能觉得以前对你们多有疏忽,现在算是悔过自新?”秦沁森憋笑,听着安溪似抱怨似不解的话,差点憋出内伤。
直到三三两两结伴而行的学生进入咖啡厅,安溪才收起话茬,惊觉天色已晚,“抱歉,你才出院,更应该好好休息。不和你废话了,走,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走两步就到。倒是你,最近一周别走夜路,最好让司机接送。加个微信,以后有想不通的事可以找我。”
安溪一愣,随即苦笑,“我是不是没什么朋友缘分?从小到大都是这样,前一天还在一起玩沙子,第二天就被告知小伙伴得了急病,卧床不起。身边所有聊得来的朋友,轻则受伤,重则丧命。别人克妻克夫,我却克朋友。”
否则她也不会一直独来独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