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三人不停敲打冰块的时候,秦沁森三指弹动,轻敲冰面,五次过后,寒冰骤然褪去。
冰面消散的同时,于静兰正好聚集力量向下挥刀砍冰,一时刹不住车,只来得及调转刀锋,堪堪擦过程雷的脸颊,狭窄的刀身直接穿透他的左耳。
一时间血流如注。
“啊!”
于静兰吓得尖叫,被于母带离程雷身旁,滕安则收不住手的砸了程雷一记,所幸只是遥控器,没造成二次流血事件。
混乱之中,秦沁森不知念了什么咒,血立即止住,不再往外淌,只是刀子仍插在耳朵上,看上去十分吓人。
“送医……不对这里就是医院,去急诊拔刀吧,好走不送。”秦沁森将人推出病房,顺便和听见尖叫声匆匆赶来的护士微笑着打了个招呼。
“……他非要表演什么飞刀,这不就出事了……对,麻烦你把他带去急诊了,谢谢谢谢。”
直到确认护士将程雷带走,秦沁森才回到病房,“都看着我做什么?赶紧回去该扔的扔、该烧的烧,滕二帮我按个铃,伤口又撕裂了。”
“大师,程雷那……?”于静兰不放心,犹豫地看向秦沁森。
谁知对方一挑眉,语气轻松之余带了几丝欣赏,“程雷不会说出去的,被术数反噬的后果,可不止是被冰冻那么一下。以后的每一天,他都要为自己犯下的错付出代价,小到家中遭窃、快递被偷,大到车祸意外、无故破产……直到孽债清偿为止。倒是你,情关已过,以后要以此为戒。你既然知道怀疑阿姨的新对象,怎么不防着点自己身边的人?”
“曾叔都快五十了,居然敢厚着脸皮说什么一见钟情。天天给我妈献殷勤,还老约她出去小酌压马路,可不就得防着嘛!”
相比在心里彻底分手的渣滓前任,此刻清醒过来的于静兰开始担心起母亲的感情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