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源一时忘记自己要说什么。
戚旻勾住黎源的脖子,亲了亲黎源的嘴唇。
“那哥哥想好装成什么样子?”
珍珠是黎源的美学家,换做以前,他会把要素画出来,让珍珠帮他修正,但现在不行,珍珠的腰还是细得盈盈一握。
不能再让珍珠为自己的事情操劳。
他们曾经是一个整体,夫唱夫和。
现在他们也没分开,但需要独成秀木,再结伴成林。
黎源露出轻松的笑容,“哥哥做事一向稳妥,什么事情都是十拿九稳才去做,唯有一件事不是如此。”
戚旻征征地看着黎源,他知道黎源要说什么,却还是想听,听黎源亲口讲出来。
黎源亲亲戚旻的额头,将戚旻搂得更紧,“进京的事情我一点把握都没有,不知道如何在茫茫人海里找到你,不知道找到你后还能不能像过去那般与你在一起,但这是我绝不后悔的事情。”
黎源看着戚旻的眼睛,人总是要成长,没有谁一成不变,没有清澈的眼底便没有了,难道他就不爱了不要了?
“现在我们重逢,再在一起,这件事给了哥哥莫大的信心,就算店铺的定位失败了,哥哥也有勇气再来一次,无数次,因为珍珠就是哥哥的最强后盾。”
珍珠掉珍珠,噼里啪啦一大堆。
黎源看着自己弄哭的人,无奈又心疼,将人抱到身上好一阵轻哄安慰。
后面倒是不哭了,红着眼睛趴在黎源身上看着黎源,似乎有些生气黎源把他弄哭,将黎源的手指放进嘴里,有一下没一下泄愤式咬着,又没真咬,再看着黎源喃喃地说,“哥哥,珍珠好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