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源问,“谁喜欢那种?”
宋文彩指指自己,花三也指指自己。
黎源再问,“番邦人呢?”
宋文彩很肯定,“自然喜欢,这些番邦人最喜欢我们的茶楼。”
黎源不否认,“那他们为什么喝我的喜茶?”
花三举手,“黎大哥做的味道好。”
黎源摇头,“他们在喝故乡的味道!”
宋文彩立马反应过来,“可番邦人来自五湖四海,你怎么保证这个地方就能让他们感受到家的味道?”
黎源继续摇头,“保证不了。”
他笑了笑,“但至少能让他们觉得这里不是太大朝!”
晚上,黎源搂着戚旻说起此事。
“其实我挺没谱,后世的咖啡店都装得十分高大上,走的小资路线,那是先进文化的输出,早期我们没有话语权,他们觉得怎般洋气就怎般弄,而国人没有反对的理由,几乎是趋之若鹜的接受。”
“宋兄和花弟的担忧不无道理,我把店铺装成最古色古香的模样,番邦人也没理由不喜欢,但是……”
黎源撑起胳膊,看着窝在他怀里认真聆听的戚旻,“珍珠,喜茶不是本土饮品,他们喝喜茶的历史比大朝早许多年,就像我们去到海外,在圆顶古堡里喝到地道六安瓜片会欣喜若狂,若是在一座古亭里尝到六安瓜片是不是会热泪盈眶?”
黎源落进戚旻幽深的眸子里。
原本是水洗的玻璃珠子,不知什么时候再也瞧不见干净漂亮的小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