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旻奇怪地看着贾怀,“我又没拿房子装着哥哥,更没有在其他事情上帮助哥哥,出去见他的是珍珠,是他的夫郎,两人名正言顺的夫夫关系,两人现在可怜着,连处住的都没有,哥哥正努力赚着钱,日日辛苦,珍珠要是再不去见他,他得多失望!”
好好好!
您说什么都对!
贾怀真的一个头两个大。
但明相这般确实没有破坏与太师间的微妙平衡。
太师只怕一时间也找不出反对两人的理由。
“且不可让哥哥认出你们来。”
“是!”
戚旻起身朝着栏边走去,入眼是望不到尽头的京城和帆船点点的海面,“贾怀。”
贾怀连忙上前。
戚旻轻抬美眸,颊边的碎发被海风拂动。
仿佛有一只粗糙的手指抚摸上他的脸颊,又轻轻把他的碎发压到耳后。
“哥哥……”
戚旻呢喃,贾怀觉得心里一阵难受。
他看着满城繁华,轻声说,“我将哥哥的位置指给你看。”
贾怀垫脚顺势望去,“是东三南四那边吗?明相,那处以小富百姓为主,环境比先前的地方好得多,想来也不会遇见恶房东,不过源哥儿是个机灵的,不会让自己受委屈。”
戚旻遥遥看着那个方向,勾了勾嘴角,“哥哥才不是你们以为的那般老实。”
戚旻又看了一盏茶的功夫,将阿紫放下去,拨动无名指上的戒指,“去把孟尝将军的谍报发给议事局,东番自古便是我国领土,哪容倭寇肆虐,再让户司兵部拿出章程,最迟三年,孟尝将军的军队要在上面建市,切不可束缚住孟尝将军的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