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怀愣了一瞬,只当戚旻口误,谍报可是重要信息,从不经外人之手,他可只是个宦官,“各位大人已经在议事厅等着了。”
戚旻不急不缓朝外走去,“给各位大人准备提神茶还有宵夜。”
贾怀连忙说,“已经准备好了。”
戚旻突然停下脚步,“以后这种事情就让小林子去安排。”
贾怀的心脏不可抑制地颤动起来,可人还愣在原地。
”贾大人请与我一同前往议事厅。”
贾怀是宦官,作为情报司司首不会被质疑,但是参与政事则不成,这有违祖训。
贾怀惊讶又期待地看着戚旻。
戚旻露出明艳的笑容,一时间比月华更璀璨,“改革已经开始这么久,贾大人还要故步自封吗?我们要的是能者居之,要的是适者生存,开创新的格局,不问过去不问出处,改革旧制难如登山,贾大人不助我一臂之力吗?”
贾怀低下头,不过这次没有再跪下去。
他深深行了一个大礼,再抬头泪痕划过脸颊上的皱纹,“贾怀誓死追随明相。”
戚旻转身,“你要追随的是一个新的国家和时代。”
宋文彩的房子虽小,但五腹六脏俱全。
夜间看得不仔细,白日里看着还颇有些小资小调,前院院角种着一株流苏树,年份不大,树梢刚过院墙,已过花期,枝叶繁茂,黎源已经能想象明年四月的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