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源走进去找老板要了物件,看着挺大,用桐油纸包裹着厚厚一叠。
“哥哥买的什么?”
黎源笑着说,“孔明灯,生辰那天多放几盏,保佑你的家人一切平安。”
直到快抵达村口,小夫郎的眼睛还红红的。
哭到没有哭,就是这般似泣未泣的样子,弄得黎源有些心猿意马。
但是两人被老太君明言禁止同房,已经好几日没有睡在一起。
倒不是惧怕老太君,老太君刚露出愿意和好的信号,作为晚辈的他们还不得先迁就迁就。
黎源很是自在潇洒了几日,但不过三日又思念起小夫郎。
没有温软在怀,他很是思念对方。
小夫郎倒没有什么意外表现,每日该睡睡,该起起。
就是单怀安很痛苦,眼睛下面挂着黑眼圈,一副萎靡不振的模样。
有几次黎源看见他坐在廊沿下打瞌睡。
看见的人自然不止黎源,很快华岁就将这件事告诉给老太君。
老太君仔细询问,起先单怀安还不愿意说。
最后才告知老太君,舅舅说自己睡相难看,把他从床上赶下来。
所以每日,小夫郎大摇大摆睡在床上,堂堂四皇子像小奴仆似的蜷缩在床榻下。
气得老太君恨不得打小夫郎的屁股。
老太君自然拿出百年世家,皇权在上那套想要让小夫郎善待单怀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