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怀安面无表情地思考着宫里各派系明争暗斗的事情。
捡起一块干掉的牛屎,丢进背上的竹篓里。
“放牛娃,放牛娃!”一串串叫声由远及近地跑过来。
单怀安面无表情,内心有些烦躁地看着大牛和春狗,“什么事?”
两人光着脚,在单怀安面前急刹车停下来,没刹住,冲出去又拉着人停下,拉得单怀安偏偏倒倒。
“我们在村头的池塘里发现这么大的青蛙。”大牛比了个碗大的手势。
春狗激动地说,“肯定有好多小青蛙,走,去抓青蛙。”
单怀安不动,“我在放牛。”
春狗啧了一声,“丢这里吧,就你家有两头黄白花,谁也顺不走,抓完青蛙再回来牵它们。”
单怀安不是第一天放牛,明白这个道理。
他记得第一次放牛,牛走到哪里他跟到哪里,被咬了一腿的包。
黎源也不提前知会他,到晚上才拿了艾草膏给他。
他忿忿不平,趁舅舅不在顶撞黎源,“你为什么不早说。”
黎源靠着门似笑非笑,“你又没问。”
末了还加上一句,小孩子就是要多说话才可可爱爱。
再炫耀一句:你舅舅多好,爱说话又爱笑,男孩子这样才可爱。
我呸!
整个京城,哪个人敢用“可爱”形容明公子,那真的是不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