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夫郎知道是这个理,断不会因为麻烦的是哥哥就胡闹。
他只是越来越喜欢看黎源不自在,哥哥原先是不知害羞是何物,只两人这事做得越来越多,好像突然明白过来什么。
“我用手帮哥哥。”也不等黎源答应,将手伸进去。
看出黎源想反抗,小夫郎张嘴堵住黎源的嘴。
黎源疲惫地望着窗外,月色将墙照得雪白,怀里的小夫郎发出绵长的呼吸。
他发现自己好像在力气方面开始与小夫郎不相上下。
这可如何是好!
端午节当日果然人山人海,好在府衙管理得当,沿河有衙役维持秩序。
大约赛龙舟也是当地盛事,沿河并没有修建拥挤的屋舍,而是留出宽敞的人行道。
人行道上栽种着大树,早已绿树成荫。
可以摆摊,却不能乱摆,必须摆放在官府划出的位置上。
往后再是酒楼屋舍,但以酒楼为多,大多都是四层楼高的大酒楼。
除去顶楼设有包厢,其他楼层都是大厅,四面窗门大敞,方便上面的食客观赏河里的龙舟表演。
有了昨夜购买衣物的事情,黎源早向管事打听有没有提前订好的酒楼。
管事不动声色看了黎源一眼,细致回答黎源的每一个问题。
酒楼也是订好的,是最好路段的顶楼包厢。
这些自然都是陈先生的安排,陈先生会这样做也是小夫郎姐姐的吩咐。
不管是人情也好,工作也罢,黎源不会越俎代庖去感激报答。
但他有自己的为人处世原则。
等到管事领着两人在包厢里坐好,黎源便拎着礼物赠给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