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个时代衣着质量还是很容易成为评判标准。
锦衣自是最高等,然后是绫罗绸缎,最次是麻布和粗布。
此次出门,两人穿着新衣,绸缎面料,放在农村已经是顶好的面料。
黎源自己不觉得,就怕委屈小夫郎,世人惯会嫌贫爱富,哪怕只是过来看龙舟,也担心与人起冲突平白让人小瞧了他的珍珠。
“两位到了。”管事停下脚步。
黎源抬头,是处僻静的小院落,管事在前面引路,院子里有两名仆从,安静恭敬,他们三人进来后,其中一人就关上院门。
“这处院子是陈先生的私产,平日里无人居住,两位只管放心住下。”
绕过影壁是一个三四十平的院子,打理得精致漂亮,然后是主屋的堂屋,不像寻常见到的院落,堂屋向左拐一下是书房,再拐一下是一间客房,再拐又是一处小院落,然后里面又是一应俱全的客房书房小花厅,不过多了一处浴房。
“刚才进来往右与这边的布局一样,两位可要去那边看看。”
黎源跟小夫郎对视一眼,黎源摇头,“多谢先生,我们就住此处。”
等放好行李,黎源发现浴室已备好热水,忙招呼小夫郎过来洗漱。
小夫郎确实觉得劳累,倒不是吃不得苦,而是被黎源养得娇。
他也不与黎源谦让,脱了衣物泡进热水里。
等黎源洗干净出来,小花厅的桌上已经摆满丰富的吃食。
不见有外人,黎源隐隐松开一口气。
小夫郎披散着发丝看着黎源偷笑,“哥哥这是社恐又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