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觉得哥哥的想法有什么不好,就像哥哥处处宠溺他,他也会处处宠溺哥哥。
等到吃完饭有人进来收拾东西,黎源带上门请教,他想去成衣铺给小夫郎买身新衣服。
他见仆从脸上带着犹豫之色,再想起他跟小夫郎的对话,坦然道,“小哥可是有其他的安排。”
原来成套的衣物早已安排好,只是管事看出黎源的拘谨和疏离,担心惹贵人不高兴,才没有贸然送过来。
黎源略一想就明白了,自己对他们排斥,他们不也处处担心自己做的不好影响工作。
若把这里当做酒店,他们支付全套服务费用,人家只是为工作负责,自己处处拒绝反倒让人为难。
黎源释然一笑,“你们送过来吧,不知是管事准备的还是陈先生吩咐的。”
仆从摇头表示不知,黎源只好作罢。
等到明日逛街回来采买些礼物送予大家即可。
黎源的是身深青色圆领袍,上面绣银纹广寒宫,腰间系银带坠银白吊饰。
十分的潇洒倜傥,穿上后黎源甩着两只广袖很是玩了一会儿。
小夫郎的则是杏白直领对襟短衫,内层是同色系带暗纹长衫,加杏色下裙,再套一件月白半透长袍,整个人穿上有种飘飘欲仙的气质,看得黎源赞不绝口。
两人玩了会儿就熄灯躺下,黎源依旧不习惯在外面行事。
只小夫郎的手不老实,捉住一只又来一只,两只都被捉住后,他爬到黎源身上,用小嘴啄着黎源,“哥哥,现在好早。”
两人贴得火热,黎源也不舒服,垫垫小夫郎的屁股将人含住,“外面不方便清理,回家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