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城门验完身份后,就拉着小夫郎往城内走,他向船夫打听过哪处的客栈物廉价美。
连坐两日船他要先让小夫郎好好休息一下。
不说小夫郎,他自己都觉得有些劳累。
走不多远,就有一名身着锦衣,看着像位管事的人上前跟黎源二人行礼。
“陈先生已经知会在下接待两位,请两位随在下前往。”
黎源仔细询问,“敢问那位先生叫什么。”
对方报上陈寅的名字,黎源望向小夫郎,小夫郎摇头,表示他不清楚陈寅的安排。
也对,陈寅是小夫郎姐夫家的人,不会事事过问小夫郎。
但是他还是有些犹豫,担心越来越多的人知晓小夫郎如今的身份。
小夫郎捏捏黎源的手,指了指自己的幕蓠,黎源才彻底放心。
这次不比在县城,两人早就商议好,小夫郎全程不摘幕蓠。
黎源牵好小夫郎,整个人走在前面,将小夫郎大半边身体藏在后面,一来担心拥挤的闲人撞着小夫郎,再来维护小夫郎的心思一目了然。
他还仔细观察领路人的衣着,虽是锦服却不过分华丽。
江安城比县城富裕得多,路上时不时就有轿子马车经过,这些仆役大多衣着华丽,就是寻常百姓的衣着都是质量不错的绸缎,而他跟小夫郎的衣着则要普通得多,要不是两人身量修长,容貌上乘,只怕也会显得穷酸。
领路人的衣着正处于中段略好的阶段,不引人注目,也不让人小瞧。
黎源心中微微感叹,古代还是跟现代不太一样,若是在他那个世界,其实走在路上不太容易通过衣着分辨一个人的家境,大多通过配饰,也就是包包鞋子手表还有开着的车辆品牌来辨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