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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他拿不准,小夫郎的那番解释他没有尽信。

他想的通透,如果事情朝着最糟糕的方向滑去,他离开梨花村就好,反正不能连累这里的人,他一个人去哪里都无所谓。

老郎中点点头,只是嘱咐,“再高贵的人家也不养宦官,他们多半与天家有关系,有人若诳你去不熟悉的地方,哪里都不要去,紧紧跟着珍珠。”

黎源并不是太吃惊,只是笑着点头。

天天跟着小夫郎那像什么样子,若是这样做了,他岂不是成了小夫郎的夫郎。

不知为何想起夜间的事情,黎源脸上浮现薄红,好像现在也没什么区别。

晚上他就要振夫纲,振来振去也就人在上面,还更累。

小夫郎推推四肢发软的黎源,“哥哥,你压得我喘不过气。”

黎源移动发沉的身躯,躺在床上发出长长的喘息。

下次不用这个姿势了,他想睡觉,休息一晚再振夫纲。

哪晓得馨香温软的气息突然靠近,小夫郎绵绵的声音幽幽地传来,“哥哥,再来一次!”

黎源拉过被子盖住脸,他不振了还不行!

日子一晃到了端午。

去年黎源家穷困,只包了几个素粽应景,离节气还有几天,他早早割好艾草菖蒲。

忙碌许多日的小夫郎也从书房走出来。

一如预料的,小夫郎将悬挂的艾草菖蒲装扮得花束般精致,中间夹杂着桃梗或楝叶,再搭配妃色香囊,黎源都舍不得送人,想拿到镇上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