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源想都没想,“秦嫂子收粮后给稻谷即可。”
林寡妇先是一愣,最后用袖子压了压眼角。
大约她私下教育过小虫,凡事听先生的话,所以哪怕扎马蹲再辛苦,他也只是掉眼泪,没有叫苦也没有甩手不干。
黎源觉得小夫郎说的有道理,狠狠心不再看小虫。
倒是贾怀装慈悲,趁小虫休息时把人拉到怀里,“唐先生真是狠心人啦,哪有让这么小的孩子吃这种苦,小虫子不哭,贾伯伯疼你。”
等到休息时刻一过,小虫又焉头巴脑地站过去。
就在大牛春狗坚持不住,想偷奸耍滑时。
小虫倒是一边擦着眼泪一边坚持下去。
贾怀哪里管这些孩子苦不苦,他的心尖宝贝儿都在挑粪肥呢,只是一日日下来,倒是对小虫另眼相看,不过这都是后话。
夫夫二人的作息很稳定,六点过起床洗漱,七点吃早饭,八点时黎源前往田地做些琐碎事情,包括自己试验田的管理,其他人的田间管理,初期课程基本教授完,育肥杀菌到育种都是看各家本领了,遇到问题才来找黎源。
小夫郎则去上课,老郎中已经开始让他看诊,平日有乡里过来看病,症状轻微的都是小夫郎负责,有时候遇见邻村症状较重,需要老郎中上门的,小夫郎也会跟着出诊,这时候黎源下午就会早早放学去村口外等小夫郎。
田间活路多与少跟主人勤快不勤快有关系。
夫夫二人都是勤快的,所以黎源每日要做的事情并不多,有时候十点不到就回来,有时候干脆不去,那么他就拐去菜园子看看,该种的蔬菜按照时节开始种植,但大多数情况小夫郎已经种完,黎源觉得诧异,他不觉得小夫郎的时间比自己充裕,也不知道小夫郎什么时候种的。
大约时间仓促,有些东西种得便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