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唐末还点了小虫的名字,他多少有些意外。
在他和小夫郎的刻意引导下,小虫已经不像过去那般羞涩腼腆,但在男孩子里还是属于内向的,加之这些年生活不好,一直都瘦瘦小小,看着像小姑娘似的秀气。
果不其然,第三天小虫就哭得稀里哗啦。
黎源留意过唐末的训练,就是扎马蹲,一扎好几个小时,黎源也不清楚他怎么说服几人,反正每次散学,那几人居然心甘情愿留下来。
小虫一哭黎源就打算过去求情。
大牛春狗等几人是自愿,小虫是完全被要过去,懵懵懂懂的,因年岁小,性子内向,哭的时候不出声,大眼睛哗哗往下滚珠子。
小夫郎拦住黎源,“哥哥干什么?”
黎源搓手,“太小了,哭得让人难受。”
小夫郎不干了,“不许心疼别人。”
黎源:……
小夫郎才说,“他筋骨软,若能坚持下来,会比大牛他们更见卓效。”
林寡妇家没地,今年开课后找上黎源,很是局促地询问能不能租一亩黎源家的水田,黎源本来就要出租部分水田,自然愿意。
林寡妇又说,“家里没有余钱,能不能等产粮了再给租金。”租金一般是分两次给,种植前和卖粮后,这些年农户的生活不错,大多要银钱不要粮食。
原主更是只要钱不要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