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让黎源欢喜的是不用包饭菜。
工匠们自己带了米油锅具,向黎源借了菜地的空地,砌灶烧锅做饭。
倒不是黎源舍不得,而是小夫郎把自己家的存货看得太紧,现在大牛他们过来也甭想吃到火腿。
菜园子清理出来,围墙拆了一半,其实黎源不明白为什么要拆围墙,完全可以等到屋子建好再通院子。
但贾怀说工匠要用水,虽然后面有条小溪,旁边就是池塘,到底是给自己家建屋子,黎源没有那般苛刻,只是每日工匠干完活收工,黎源就拿一人高的柴火把缺口堵上,小气的模样看得贾怀恨不得将白眼翻上天。
其实平日里还好,两边互不干涉,小夫郎比他更仔细,每日开开心心跟贾怀几人打招呼,转身就给屋子厨房的门挂个大锁。
看得黎源想笑的不得了。
就是吃饭时忒烦,那贾怀脸皮忒厚,端着个只有米饭的碗在院子里转来转去,时不时来一句,“哟,黎先生家今日吃香肠呀!”
黎源不好怠慢他,请人进来吃饭。
请了贾怀就要请陈寅,请了陈寅就要请唐末。
陈寅笑得儒雅,抬手行礼,“在下却之不恭。”
唐末啪叽一声冷冰冰的直直坐下,弄得黎源以为自己欠他几百两银子,但那人刚坐下又猛地站起来,不情不愿地猛拱手,“多谢!”
三人第一次登堂入室,虽然只是进的厨房,还是被内里布局震惊了一下,这怕不是比京城许多官宦之家都漂亮富足,倒不是说有多少珍贵食材,就那宽大整洁的操作台,码放整齐的坛罐,一缸缸充裕的米粮,各式各样的调料再到悬挂在屋粱下密密麻麻的竹篮及丰足的腊味,看着就让人欣喜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