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夫郎妩媚一笑,抚住黎源的脸,“哥哥再这般可爱,珍珠可忍不住了。”
黎源诧异地看着小夫郎,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还有,他觉得小夫郎快要通人事了,最近一次居然从后面帮他舒缓,这姿势也不是没用过,但大多都是黎源在后面,或者两人面对面得搂抱在一起。
毕竟他是夫君,小夫郎一向又柔柔弱弱,那姿势莫名有些奇奇怪怪。
黎源来不及多想,小夫郎又说,“这次的门和窗用哥哥说的推拉门和大撑窗。”
工艺越复杂意味着花费越多,难得见小夫郎如此兴奋,黎源便开口,“银钱先用我们共有的,不够的再动你的。”
小夫郎笑着问,“要是用完了可怎么办?”
黎源知道小夫郎是个有数的,“用完了哥哥再赚,但至少留个一百两应急。”
小夫郎眸色微凝,低头继续画图。
小夫郎还说造这房子反正要被人赚了钱去,不如让贾怀赚,冤家宜解不宜结。
黎源自然什么都听小夫郎的。
待到贾怀领着匠人过来做工时,黎源跟着守了一日,见那些工匠的手艺非常专业,贾怀虽还是那副皮笑肉不笑的死样子,但监工时比他还严厉,这些工人也非常服从他的管教,效率质量都是杠杠的。
黎源暗想这人虽然有些讨厌,但能力倒是不错,难怪赚得比一般人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