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他离不了黎源一般。
豆腐坊出年前最后一次豆腐,黎源要得多一大早赶去取豆腐,他是常客又是同村人,拿着第一批豆腐豆浆和豆制品出门时,十里八乡的其他人才慢悠悠过来。
一部分豆腐切成块冻上放在竹棚的操作台上,想吃时就捡起直接下砂锅,但这里有个窍门,冻之前要先蒸几分钟,冻出来的豆腐内里才是蜂窝状,且弹性十足,烹饪时能吸收更多汤汁,口感也就更加美味。
黎源还买了豆腐干,豆皮豆筋和豆果子。
这些直接放到竹篮挂起来,可以保存很久。
炖猪肉只是一个大概说法,其实就是指做荤腥,黎源做了梅干扣肉,卤猪蹄膀,炸了酥肉茄夹藕夹和肉圆子红薯圆子,前面做好后用浅碗扣着即可,后者直接放在簸箕里通风。
小夫郎跟在一旁打下手,剩下的就是吃吃吃。
等到正式吃饭时已经塞不下多少东西。
黎源也知道他吃不下,只让他喝了炖汤。
两人最近那事有点勤,黎源不耻下问,从小夫郎那里问了方子,隔三差五便炖个滋补汤。
今日是淮山桑寄生砂薏仁炖排骨,这汤健脾胃补肾气,小夫郎喝了一碗就不喝了,黎源只当他吃得太多太杂,适当空腹消食也是好的。
过了会儿就发现小夫郎从厕所里走出来,脸上有水痕,脸颊上带着一抹红痕。
竟是流鼻血了。
黎源笑得不可开支,小夫郎从后面抱着他的腰贴着黎源撒娇,“哥哥,我又没吃太多辣椒为什么上火,师父说憋坏了也会如此,可是我们不是每晚都做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