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源收起笑容,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没事给小夫郎补什么补。
他只好安慰,“今晚多服侍你几次?”
小夫郎不依不饶,“没用啦,不多会儿又难受,哥哥到底还有没有别的法子。”
黎源自己都是个小处男,也不是很懂。
那种未彻底发泄的感觉他也有,只不过他会转移注意力,小夫郎正是上头的年龄,又不知具体原因,还只当次数少了。
可是真的做是万万不可的。
黎源有自己最后的底线。
他转身搂住小夫郎,“那晚上你忍一忍,等实在忍不住时再说,想来会好一些。”
第二日洗漱,黎源才发现嘴角破了口子,张嘴时还酸得不得了,问小夫郎感觉好些没,小夫郎犹犹豫豫点头,黎源便觉得有效果。
那再酸也要坚持下去。
接下来便是打扫屋子,杀鸡发面蒸馒头包饺子,两人白日不紧不慢地做着活路,晚上搂在一起黏糊,可谓过得充实又满足。
就这样终于来到腊月三十这一天。
一早天空就阴沉沉,等到中午开始下雪,下午时已经变成鹅毛大雪。
连续好多天的雪日,漫山遍野都积累着沉甸甸的雪,像盖着厚厚的棉被。
“今日无风,估计晚点就停了,是个好天气。”
黎源贴完春联点燃灯笼的蜡烛,顿时红红的烛光将庭院照得一片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