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源还做了一套垫子,搁在竹椅上,李婶原本不明所以,还好东西简单,几下就说明白,李婶咋舌,“你可真是疼那孩子。”
黎源笑笑不说话。
李婶又叹气,“看着你们日子越过越好李婶真心替你高兴,可是你们两个男的也不能生个孩子,以后老了可咋办?”
黎源知道李婶真的关心他,“放心李婶,我会安排好,珍珠是个能担事的,并非弱不经风的人。”
每个村都有孤寡老人,晚年生活凄凉是不争的事实,防儿养老不是说说而已。
不孝子另当别论,大多数还是会善待老人。
回到家黎源把晒好的棉花搬出来,两人坐在堂屋往里塞棉花,塞得棉絮到处飞,两人顶着一头白毛看着彼此笑。
这年代没拉链,棉花容易到处跑,李婶出了主意,在几个中心点缝几针便好了,口子也用粗针缝起来即可。
黎源穿针引线……引线……引线……
引了半天没引出来,自己乐得哈哈大笑。
“黎哥哥也有不擅长的,我来……”
黎源才不信,递过去针线,没想到小夫郎似模似样的缝起来,虽然没有李婶的针脚细密整齐,但已经比大多数人好。
黎源惊叹,“好珍珠,要不给哥哥缝个手套。”
小夫郎正有此意,黎源常年做活路伤手,倒不是嫌弃,等到了冬天裂口才难受。
“早想到了。”小夫郎拿出白色的粗麻线,黎源看了看跟后世的粗麻线差距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