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着摸着就不太对劲。
黎源一下敏感地松开劲将小夫郎搂进怀里,“你最近有点色色的。”
小夫郎靠在黎源的怀里不说话,手也没从湿透的衣裳里拿出来。
摸完胸膛又想摸腰,还想摸黎源的屁股。
想不得想不得,越想心里越热。
正要松手,黎源搂紧他的腰,将人家涂了润唇膏的嘴唇含进去。
小夫郎第一次用润唇膏,好奇心重,睡觉前糊一层,起来后糊一层。
每次把嘴糊得像吃了猪油,黎源也不点破,转头嘿嘿笑两声。
果然,小夫郎黏黏糊糊的声音传过来,“你把我的唇膜吃掉了。”
还唇膜,黎源吃得更起劲。
亲到两人变成硬邦邦的男人,黎源扛起小夫郎爬上池塘,没有热水的麻烦就体现出来。
黎源找来棉纱把小夫郎包裹起来,跑去烧热水。
小夫郎坐在竹凉椅上擦头发,湿衣裳进屋时就脱了,跟黎源的上衣混在一起,湿哒哒搭载门外的竹架上,小夫郎擦着头发后知后觉红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