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灶台里的柴火烧得正旺,一只大手抚摸住他的脑袋,带着微微下压的力道。
黎源声音低沉,“看了那么久,是不是该帮帮哥哥?”
小夫郎脸红得厉害,手却鬼使神差伸出去。
黎源仰起头,发出绵长的呼吸。
屋外光线明亮,厨房里却暗幽幽的,明暗一线之遥。
在灶堂里的柴火发出砰的一声爆裂时,小夫郎眯了两下眼睛,表情有些呆滞地看着黎源。
黎源目色深沉地看了小夫郎一眼,手指磨蹭几下对方红肿的嘴唇,提着热水前往浴室。
把小夫郎和自己洗干净只用了很短的时间,头发只擦到半干,黎源便急不可耐地扛起小夫郎走进卧室,倒在床上的瞬间,小夫郎意识到什么有些慌张地想起身,却被黎源强势地按了回去。
夏蝉在树上嘶鸣,屋内除了模糊的声响再无其他。
小夫郎散开的目光,像被卷帘剪碎的日光,影影绰绰。
等小夫郎躺着回魂时,黎源拿出膏脂。
他原本打算等到冬闲时跟小夫郎慢慢研究,现在有些等不急了。
等小夫郎明白黎源在做什么,顿时窘迫得绷紧脚趾,“哥哥,你做什么?”
黎源不好明说,“你好像有些上火,陈伯给的药膏……”
小夫郎瞬间僵硬。
他屏着呼吸,“哥哥……”
黎源的大手安抚着小夫郎,“放松,很快就涂好了。”
他担心伤着小夫郎,索性将人抱进怀里。
小夫郎慢慢放松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