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知一会儿的席面好不好,即便不好大家也能理解。
先前小夫郎还担心大家发现真正的卧室,虽然里面什么都没有,他还是无端觉得羞耻,再说像他们太师府,不要说外人,三等以下的奴仆不能进内院。
而父亲的书房只有近侍。
他的房间只有一等奴仆能进去。
可这里不是太师府,他要入乡随俗,而屋子只有一个轮廓就宴请乡里的想法,实在贴合小夫郎的心意,他还担心自己的想法过于不近人情。
庄稼汉对摆满书架的卧室一点兴趣都没有,大多站在卧房门口看一眼就走,年长的走到黎源面前会问问那些架子做什么,听说以后会放书,眼里便多了几分尊敬。
读书人到哪里都受人尊敬。
大家心里琢磨黎源以后是不是要去考科举,又暗叹怎么没把女儿嫁给他,可是没有小夫郎,又哪里来的现在的黎源。
真是一物降一物。
见卧室没有被发现,小夫郎放下心专心待人接客,这些本不用男儿学习,姐姐年长他不少,小时候就坐在姐姐膝盖上玩耍。
母亲教导姐姐繁文缛节和礼仪礼节时,他也听进耳朵,甚至姐姐被选为皇后,学习宫廷礼仪时,他也是跟在一旁。
大朝建立几百年,他们家是世家,皇宫司仪老师来了一趟便说自惭形秽,教无可教。
百年世家仪态端庄高雅不是说说而已。
现在比不得从前,小夫郎自认放浪许多。
华服在身,楼宇重重,门第森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