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匠第一次见到这么讲究的,他知道黎源赚了点小钱,但人家没有乱花,粗里透着细致,是个会过日子的,不由高看两眼。
谈好价钱,给了定金,黎源投入插秧的队伍。
给村长家帮忙他没要银钱也没要谷物,只要了秧苗,村长媳妇私下跟村长嘀咕,懒骨头不懒后,变圆滑了,谁不知道,村长家的秧苗是好种。
村长乐见后生上劲,不在乎这点秧苗。
秧苗再好,种的过程不勤快,也得不到好收成。
黎源给自家水田插秧时,村长家李婶家老郎中家都派人过来帮忙,加上之前帮过人家的,或多或少出了人,还有一头牛。
四亩水田两天播种完,黎源没雇人,不用给银钱,最近是丰收季,也没人缺粮,他去镇上买了猪脚,每只篮子两只猪脚,一包烤制的花生,一包砂糖,一小壶黄酒,依旧由小夫郎装填,再搭配河边采来的野花。
没人不喜欢黎家的伴手礼,篮子编得精致,花卉搭配得雅致,就连包裹礼物桐油纸上的草结也格外漂亮,不像寻常人家能编出来的式样。
于是就有人托黎源问问小夫郎那式样是怎么打的,姑娘家学去以后嫁人体面,可惜小夫郎是男儿,不是媳妇,无论媳妇还是姑娘都不方便跟他走近。
黎源倒是学了出去教人。
很简单,就这样,那样,再这样。
教来教去自己都不会了,大家哄堂大笑。
常来找小夫郎的孩童们,有两个心灵手巧的孩子学了去,再教给家里的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