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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见过那手法,一般人可学不会。

插完秧,稻谷晒得差不多,打谷的打谷,舂米的舂米,微微的热风里,稻香阵阵弥漫。

接下来的活路不会那么赶,但也没闲,病虫害防治,农作物管理,农具的维护和保养都是不能耽误的事情。

为此村长特意将村民召集起来,让大家不要懒惰,注意天气,也让家里的婆娘把菜园子管理起来,不要聚集在一起说是非。

黎源站在人群里偷笑,原来无论哪个时代都差不多,正笑得开心,他被村长抓出来,于是几百双眼睛全部笑嘻嘻地望向黎源。

村长不是让他出丑,而是夸奖他痛改前非,浪子回头金不换,同时还不点名批评村子里几个好吃懒做的人。

黎源早就收起笑容,一脸严肃的附和村长的话。

眼神坚定的下一秒就要入党。

可惜正经话没说到几句,一些胆子大的媳妇就笑嘻嘻的明知故问,“源子,你跟小夫郎都是男子,到底怎么生孩子?”

此生孩子非彼生孩子。

直差直白问他们两个如何行房。

黎源哪里知道两个男的如何行房,读大学时室友会在电脑上看成人片,他瞄了几眼,兴趣不大,加之学业和兼职,他没有那么多时间做那些无谓的了解。

他对两性知识的了解可能就比课本上多一点。

黎源面不改色,“你们怎么生,我们就怎么生。”

顿时引来众人哈哈大笑。

有人更粗鄙,“你的小夫郎又没小。”

是呀,男的没有。

黎源呆呆想,那到底怎么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