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修建造价太高,这样倒是个好办法,只要黎源爱惜,这房子还能住个二三十年。
黎源只排了卧室和客厅的地基腐水,这房子他并不打算真的住二三十年,重建是迟早的事情,只是小夫郎身子不好,常年躺在黑嗡嗡潮湿的卧室里,并不利于身心健康。
傍晚时,承重墙加固完毕,黎源擦着汗水分派谢礼,剩下的事情他自己就能完成,也不劳烦大家。
送走人,黎源看着卧室新开的窗户露出笑容。
以后弄个落地窗,至少是个大飘窗。
梳着鱿鱼须的小夫郎坐在窗边弹琴也是好看的。
黎源心里一紧,卧槽,他把小夫郎忘在山里一天一夜了!
余辉尚未彻底落入山坳时,黎源已经赶到小木屋前,木屋雨淋日晒早不见木纹原先模样,黑黝黝的一幢,周围林木苍翠发黑,不闻鸟鸣,落针可闻,就有那么一两分恐怖。
之前赶得急,黎源没有细看。
今日结合小夫郎的性子,黎源说不急那是假的,这可是虐待未成年罪。
黎源推门而入。
没推动,从屋里拴住,看来安全意识还不错。
扣扣扣轻敲几下,黎源放缓声线,“是我,开门!”
好半晌,屋内传来轻微动静。
一道沙哑难听的鸭子音响起,“你来做什么?”
“接你回家。”
里面再次陷入沉默,片刻后响起衣物磨蹭的沙沙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