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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痞子究竟知不知道自己说什么做什么?

一会儿将他捧到天上。

一会儿又将他碾入尘土。

他是太师府世子,生来拥有虎符继承权。

油痞子居然把他丢进深山老林的小木屋关禁闭。

黎源热热闹闹招待邻里时,小夫郎在山里哭了一整夜。

上梁时按照习俗还是放了鞭炮。

粗壮的木梁上了防水防虫的桐油漆,哪怕墙壁依旧矮小,黎源都有种焕然一新的感觉。

等他再存些钱把承重的柱子换成三米高的楠木,这个矮趴趴的一室一厅顿时能变成宽敞的三室两厅,到时候他一间卧室,小夫郎一间卧室,彼此互不干扰,绝对私密。

中午管顿饭,黎源供应粗粮饼和咸菜汤,粗粮饼管够,不算体面,但也不寒酸,干活帮忙的汉子都是实在人,知道这是黎源能拿出手的东西,但又没有因为面子东拼西凑。

不管村里流传什么,明事理的人内心有把标尺,黎源要是一直这般靠谱,他们是愿意结交的。

吃完饭大伙歇了片刻又开始干活。

下午就要轻松很多,加固墙面即可。

黎源有自己的想法,没有让大伙直接往墙面钉板子,他以树枝当笔在沙地上简单画到,选了几个基脚抬高后再固定,这相当于将整个房子的地面抬高几公分,他可以挖排水沟防潮。

这也是从短视频学来的。

但不能一直这样,等排完水,他就要把地基焊死,不过最近没有雨水,黎源不是太担心。

几个承重脚一抬高,单从外面看有些怪异。

进出门都要抬高腿,直到黎源挖开卧室地面,不一会儿带着恶臭的黑水源源不断排出来,大伙恍然大悟,这房子的地基腐了,光换梁还不行。